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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女子生下兒子后獲救27年后兒子千里尋母未果

作者:宋元明清    欄目:新聞    來源:西部熱線    發布時間:2018-01-22 07:03

女子被拐獲救 27年后兒子尋母

被拐賣到福建生下兒子 后于1991年被貴州警方跨省解救 自此母子天各一方

1991年出生的福建人鐘昭華有一個深埋在心里的愿望:找到母親。他的母親20多年前被拐騙到福建,之后生下了他。鐘昭華不滿1歲時,母親的家人尋來,接走了被拐騙的母親。此后母子再沒能見面。

鐘昭華不知道母親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27年的人生中從沒有母親的陪伴,給他留下很多遺憾。鐘昭華大婚在即,他希望能找到母親,讓她參加自己的婚禮。退一步想,就算不能相認,“讓我知道她還活著,過得挺好,也就夠了。”

一封未能寄出的求救信

“春粉你好,祝你身體健康、生活愉快……”這封字跡已開始模糊的手寫信,鐘昭華保存了二十多年,紙張也泛黃了。這是他親生母親寫的家書,也是他唯一的線索。

母親自稱“小粉”,在信里講述了她被拐騙的經過。她當年是被名叫“李剛”和“王小波”的兩個人帶去福建的,當時一行7人。她被留在了當地一個“介紹人”處,后來被當地一個名叫鐘文楠的男人以2000元的價格買走。

鐘昭華告訴北京青年報記者,這個鐘文楠就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母親的這封信其實是一封求救信。

母親在信中要求收信人回信的時候留下了如下文字:“你就說媽媽生病很嚴重,叫我一定回去看媽媽,求你”。他母親還提到請家人把李剛找到,逼他去找王小波,然后帶家人來找自己。

這封信最終并沒能寄出去,鐘昭華說,他母親當年是去供銷社寄信,但恰好被父親同村的人看到,把信和人都攔了下來。

鐘昭華1991年出生于福建晉江,他不清楚母親這封信是什么時候寫的,信件落款只留下一個“6.11”,并沒有寫年份。鐘昭華對這位母親沒有任何印象,在他不滿1周歲的時候,警察找到他們村,把母親接走了。

1800余公里駕車尋母

鐘昭華沒娘,從小受盡欺負。直到14歲時,他在父親的柜子里翻出了這封信,才知道自己親生母親的情況。他開始打聽這位陌生的母親,周圍鄰居也沒有隱瞞,大家都知道他的母親是被人拐賣來的。“身邊的鄰居告訴我,母親被解救的事情在村子里轟動一時,警察是被外公帶來的,父親也因此被拘留了一段時間。”

鐘昭華的家境不好,他15歲那年讀完初一就外出打工了。18歲的時候輾轉去了西安,掙錢養活自己。鐘昭華曾想過去找母親,但他出不起去貴州的路費。

這個心愿一直拖到了2017年。鐘昭華回到福建老家,用多年打工的積蓄,開了一間拖鞋代工廠,經營得不錯,也有了談婚論嫁的女友。他把自己的身世故事告訴女友,也告訴她,想去找母親。女友很支持他的想法,并且愿意陪著他去貴陽。2017年農歷7月,鐘昭華和女友動身了。

福建晉江到貴州貴陽,兩地相距1800余公里。鐘昭華是開著車去的,開了兩天。

民警與村干部幫忙卻尋訪無果

“一路上我一直很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她。如果她已經有了家庭,我的出現會不會給她帶來麻煩?但我還是想試著找找,就當了卻一個心愿。”

“貴州省貴陽市烏當區朱昌鄉高莊(寨)村二組”,這是母親那封信里留下的一個地址。母親在信中要求“春粉”在回信時留的地址,至于這個地址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準。

鐘昭華找到了貴陽市公安局烏當公安分局,民警潘應舟接待了他。潘應舟對北青報記者感嘆,“當時聽到這么曲折的經歷,我們都想盡全力幫著他找到母親。”

潘應舟告訴北青報記者,“我當時還問他為什么不坐飛機或者高鐵過來?他說如果他媽媽在哪個鄉下,打車會特別麻煩,他希望知道他媽媽在哪個村、哪個寨的時候,直接開車過去會很方便。我能感受到,他很想再見一眼自己的親生母親。”

信件中留下的“小粉”,并非鐘昭華母親的名字。鐘昭華說,按照家人的回憶,母親應該名為“胡興美”或者“胡興米”。“我不知道我們當地的口音會不會把具體的字弄錯,拜托民警幫我查找了胡興美和胡興米,以及吳興美和吳興米。現在的年齡應該在50歲左右。”

潘應舟接手后,開始從戶籍信息入手。結果發現“朱昌鎮高寨村”現在劃分到觀山湖區,已經不屬于烏當區的轄區范圍,戶籍信息無法查到。潘應舟又幫忙聯系了朱昌鎮高寨村派出所的石警官以及當地村支委的工作人員。

但潘應舟回憶,“我們查了很久,沒有找到鐘昭華母親的信息,可能姓名不對,或者他提供的是他媽媽的小名或者曾用名,戶籍信息上找不到這個人。”

高寨村村支委鄧姓負責人告訴北青報記者,村內共有200多戶,七八百人,除去不符合條件的,每家都走訪過了,“但是村里沒有人認識(鐘昭華的母親)。我們找到了1991年時的村主任,老村主任都快70歲了,也沒聽說過這件事情。”

在貴陽待了二十多天,鐘昭華一無所獲,只能帶著女友回了福建。

對話

“我想讓她知道這個兒子長大了”

北青報:你去找母親的事情,家里人知道嗎?

北青報:尋找母親,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鐘昭華:這個心愿,我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了。小時候看到關系很好的小伙伴,被人家欺負的時候都會有母親出面,我心里總會覺得像缺了什么。因為沒有母親,小時候也忍受了不少人異樣的眼光。哪怕是現在,要結婚了,籌備婚禮都是我一個人在做,我總是會想,如果我母親在,會不會幫我操辦婚禮,做點這個做點那個……

北青報:你都試過哪些途徑去尋找?

鐘昭華:在我家這邊,我盡力去找母親留下的一些物件,有幾張照片,有這封她當年沒能寄出去的信。那幾張照片里,有一張是她抱著幾個月大的我,她很瘦。現在警方和村里(高寨村)都找不到她,等于說線索斷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北青報:你設想過見到母親的場景嗎?

鐘昭華:我經常做夢會夢到一個相似的場景,就是我母親來我住的村里找我。夢里,我們見面了,很開心。我母親的樣子很模糊,但基本上就是我印象里老照片里她的樣子。但我母親現在的年紀大概50歲左右,肯定不應該是我夢里的那個樣子的。我很想找到她,孝順她,讓她知道這個兒子長大了。

北青報:如果找到母親,你想跟她說什么?

鐘昭華:臘月二十二(2月7日)我就要結婚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她能參加我的婚禮,或者得到她的祝福。但我連她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哪怕她不跟我相認都沒關系,我能知道她還活著,過得還不錯,也能安心了。

北青報:你還會繼續找下去嗎?

鐘昭華:會,一定會的。我也想借助大家的力量得到更多線索。我給貴陽當地的民警和村莊的人都留了聯系方式,就是希望一有消息就能知道。我覺得,1991年時從貴陽跨省出警把我媽接回去,這在當地應該不是個小案子,不知道警方是不是還留著這個案子的信息。

本組文/本報記者 張雅 實習記者 張曜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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